禪宗公案中有一則「牛過窗櫺」的著名典故。五祖法演禪師說：「如水牯牛過窗櫺，頭角四蹄全過，不知何故尾巴過不得。」這就是一則最發人深省的、點破上述「困境」的禪門公案了。

這位五祖，不是中國禪宗從達摩初祖以來承傳次序的第五祖（那是東山弘忍大師），而是唐代蘄州五祖山的法演禪師，他是臨濟義玄門下第九世祖師，在禪宗史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因住五祖山，而名五祖法演。

牯是母牛，淡褐色，南方的水牛大都是這種顏色。窗櫺是窗戶格子，也有人稱為櫺子。龐大的牛身（包括頭、角、身軀、四蹄）居然能穿過小小的窗櫺，但不知為什麼最後卻被一條小小的牛尾巴勾往，過不去了。

人生常有這樣的困境。生活中有得有失，有取有捨。你那最難放下，最不肯割捨的就是那最後的一根尾巴。

讓我們深思：整個身子都過去了，尾巴為什麼過不了窗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