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個疑問就是「不必參究」疑。
我們知道蕅益大師是參過禪,也開過悟。原來早年他還有點禪淨雙修,到了寫《彌陀要解》的時候,他已經成了一個純粹的淨土祖師,把禪全都放下。這叫消禪歸淨。所以在這裡非常嚴峻的說不必參究。
那對於很多參禪的人,他就有懷疑了。比如有人就問:「像天奇本瑞禪師,像毒峰本善禪師,這些祖師都主張參‘念佛是誰’的話頭。那你怎麼說不必參究呢?」好,你看看蕅益大師在這裡面的氣概。首先告訴這個提問的人:這個話是出在天奇、毒峰祖師,但是你要理解他的本意在什麼地方。
這些祖師就是由於念佛人不能契合釋迦牟尼佛宣說淨土法門的徹底悲心,他就把念佛作為開悟的話頭,而不是作為往生成佛的目的價值,那就是違背了釋迦牟尼佛的悲心了——惠以眾生真實大利的大悲心,這些祖師看到你不理解,在旁邊就不甘心了,就直下來指你,所以讓參「念佛是誰」——就提醒你。
提醒你呢,就是「何止長夜復旦」啊!參禪常常是談「唯心淨土,自性彌陀」,但是他所談到的那種「唯心」都是緣影心哪!緣影心裡面哪有淨土啊?所以這緣影心就是「長夜」呀——無明長夜呀。
那麼把這個長夜「復旦」,是要顯現阿彌陀佛名號的無量光啊!這無量光運載名號的功德:才能解決我們的輪迴問題呀!你到了西方極樂世界華開見佛,不是一般的開悟,是悟證無生法忍。
一般禪和子不了解這個情況,就是參「念佛是誰」的話頭。指向的目的有問題,讓這些祖師用這樣的提醒。那麼我們不了解祖師的本意,到了現在還「不肯死心念佛」,還要把這個念佛作為話頭去參。這就類似於拿著敲門的瓦子來向屋子打親生的爹娘一樣。要知道這個名號就是金磚哪,你這個金磚不要,找了一塊破瓦片,而且打自己的爺娘。這個屋子代表著身體,心性就像親生爹娘。
實際上是頭上安頭哇,疊床架屋哇。蕅益大師到了這個時候已經不主張禪淨雙修了,完全就是念佛。名號裡面就是無上深妙禪,不需要在這個名號之外另外去找什麼禪。如果你還是把這個念佛作為話頭去參,就像拿敲門瓦子向屋裡打親生爹娘。這樣你就對這些祖師:你不理解他的心意,不能「善順」,就成了「惡逆」。是這個意思。這是特別的一種理解。
那這個問話的人進一步問:「念佛跟佛願、佛心相應,他有這個信心才可以;如果他沒有這種信心,不承認這個,那怎麼能跟淨土法門相應呢?」那回答是「噫……」,「噫」就是恨其不爭了——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味道。
噫,就是由於你不肯相信,不肯念佛,也就說你這個名號沒有信願去莊嚴,你把這個名號作為做功夫的手段去了,這就是很遺憾的事情。所以就要跟你說,讓你真的是「肯心相應」。
但是你們這些人對彌陀名號的正信沒有開顯,不了解真正的「唯心淨土、自性彌陀」的宗旨,還具有我執、法執,就像「生牛皮」不能屈折。
了解這個名號的功德的人,就好像他的正信的眼目開了。正信的眼目開了,就沒有必要去參禪了。
這就等於中午太陽已經很光亮,你還要在太陽底下去點燃一盞油燈嗎?那盞油燈,它在中午的太陽底下有什麼作用呢?!所以有正見的人不需要。
但是沒有正見的人,又何必在中午太陽當中去苦苦的找一種燈炬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