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這樣感應道交的特點,在善導大師的著作裡面,在他的實踐當中,比比皆是。比如我們現在討論的《觀經四帖疏》,他造這個《四帖疏》的心態,首先是一種悲心。看《觀經》在劉宋時期畺良耶舍翻譯以後,這《觀經》受到了各宗各派的關注,於是各宗各派對《觀經》都有註解,但這些註解大部分都是站在通途的教理、立場上去註解《觀經》。對於淨土大不可思議的感應道交的這種特點,彰顯得不夠,對於淨土的弘揚,有程度不同的阻礙的作用。
所以善導大師是在這個背景當中,由於他有一個圓教的知見,有宗教念佛的體驗,所以他是得念佛三昧者,他深知這些注經家註解的不正確,所以就要把《觀經》的內在的正確的法義給彰顯出來。所以他就要想出《觀經》要義,楷定古今。就為古往今來的淨業行人,楷定它的真實義,建立淨土正確的信解。那這麼一個本懷,他也很謙卑地說自己就是一個生死凡夫,智慧淺短,而佛教的義理,尤其是淨土的奧藏,非常得幽固微細,所以就不敢自己師心自用,自己建立一個什麼見解,那怎麼辦呢?求感應。稱心結願,請求靈驗,方可來造這個註疏。
那請求靈驗從哪下手呢?還是要從能感的心行開始。所以每天就讀三遍《阿彌陀經》,念三萬聲佛號,當晚就見到,在夢中見到淨土的景象,佛菩薩在地面,在虛空,或坐或立。
見到淨土的境界之後,以後每天晚上,每一夜夢中就有一位僧人而來指授玄義,就是《觀經》的玄妙之義。等到《玄義分》注完了之後,這個僧人就不見了,這是善導大師的跋文自述。從這點我們要體會什麼呢?就是這個《觀經四帖疏》尤其是玄義分,它是具有不可思議的一個緣起。
因為《觀經》的真實義,尤其淨土的這種法義,不是我們世間人靠著有限的教理就能把它說清楚的。當善導大師一念請求佛力加持的時候,佛就有夢中做佛事的能力,佛是五眼圓明,六通具足,法界一切眾生念頭都知道,那善導大師這樣的至誠的念頭馬上阿彌陀佛就接受到了,所以就給他加持,所以我們可以理解這個夢中的這個僧人也就是阿彌陀佛的化身。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玄義分所表達的這個法義,就是阿彌陀佛親自來跟我們說,我們可以作這樣的理解。所以這不是一般的做點學問的範圍了。
那這個《四帖疏》寫完之後,善導大師又把這個註疏又祈求印證了,又每天念《阿彌陀經》十遍,念佛號三萬,又見到淨土的境界。見到路旁有三具磑輪在旋轉,那三具磑輪可以理解為法輪常轉的意思,又有一個菩薩騎著個白駱駝來勸勉他努力精進,求生淨土,對娑婆世界很穢濁痛苦不需去貪戀。這個白駱駝,你想想他為什麼會顯現白駱駝,駱駝就是沙漠裡面行走的,負重致遠的,也就意味著像善導大師示現在我們這個世間要像駱駝一樣的精神。
但是他是白駱駝,那從這樣的一個感應的景象來看,一切相都是從心性裡面顯現出來的。所以善導大師來到我們這個世間做的示現,他也不是一般的人。
做了這個印證之後,那善導大師最後說,此義--就是《四帖疏》的法義--已請佛做了一個印證了,那就一句一字不得增加,不得減少,使寫經和流傳的人就像經法一樣的尊重,應知啊。
所以《觀經四帖疏》的法義,它就緣起就是感應道交的產物,也許就是極樂世界的佛菩薩透過善導大師的感應的這麼一個中介向我們南閻浮提眾生傳達的真實的法義,所以我們要有這樣的一個立場、角度來看《觀經四帖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