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弟子文庫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三十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教誡教授品第七之二十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念住若雜染若清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雜染若清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念住雜染清淨，若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雜染清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念住雜染清淨增語及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雜染清淨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念住若雜染若清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雜染若清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念住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念住屬生死屬涅槃，若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屬生死屬涅槃，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念住屬生死屬涅槃增語及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屬生死屬涅槃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念住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念住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念住在內在外在兩間，若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在內在外在兩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念住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及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念住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念住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念住可得不可得，若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可得不可得，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念住可得不可得增語及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可得不可得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念住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苦聖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具壽善現答言：「世尊！若苦聖諦，若集、滅、道聖諦，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增語及集、滅、道聖諦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常若無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常若無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常無常，若集、滅、道聖諦常無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常無常增語及集、滅、道聖諦常無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常若無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常若無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樂苦，若集、滅、道聖諦樂苦，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樂苦增語及集、滅、道聖諦樂苦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樂若苦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樂若苦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我無我，若集、滅、道聖諦我無我，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我無我增語及集、滅、道聖諦我無我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我若無我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我若無我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淨不淨，若集、滅、道聖諦淨不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淨不淨增語及集、滅、道聖諦淨不淨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淨若不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淨若不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空不空，若集、滅、道聖諦空不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空不空增語及集、滅、道聖諦空不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有相若無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有相若無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有相無相，若集、滅、道聖諦有相無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有相無相增語及集、滅、道聖諦有相無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有相若無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有相若無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有願若無願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有願若無願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有願無願，若集、滅、道聖諦有願無願，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有願無願增語及集、滅、道聖諦有願無願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有願若無願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有願若無願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寂靜不寂靜，若集、滅、道聖諦寂靜不寂靜，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寂靜不寂靜增語及集、滅、道聖諦寂靜不寂靜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遠離不遠離，若集、滅、道聖諦遠離不遠離，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遠離不遠離增語及集、滅、道聖諦遠離不遠離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有為若無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有為若無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有為無為，若集、滅、道聖諦有為無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有為無為增語及集、滅、道聖諦有為無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有為若無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有為若無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有漏若無漏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有漏若無漏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有漏無漏，若集、滅、道聖諦有漏無漏，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有漏無漏增語及集、滅、道聖諦有漏無漏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有漏若無漏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有漏若無漏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生滅，若集、滅、道聖諦生滅，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生滅增語及集、滅、道聖諦生滅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善非善，若集、滅、道聖諦善非善，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善非善增語及集、滅、道聖諦善非善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有罪若無罪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有罪若無罪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有罪無罪，若集、滅、道聖諦有罪無罪，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有罪無罪增語及集、滅、道聖諦有罪無罪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有罪若無罪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有罪若無罪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有煩惱無煩惱，若集、滅、道聖諦有煩惱無煩惱，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有煩惱無煩惱增語及集、滅、道聖諦有煩惱無煩惱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世間出世間，若集、滅、道聖諦世間出世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世間出世間增語及集、滅、道聖諦世間出世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雜染若清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雜染若清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雜染清淨，若集、滅、道聖諦雜染清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雜染清淨增語及集、滅、道聖諦雜染清淨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雜染若清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雜染若清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屬生死屬涅槃，若集、滅、道聖諦屬生死屬涅槃，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屬生死屬涅槃增語及集、滅、道聖諦屬生死屬涅槃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在內在外在兩間，若集、滅、道聖諦在內在外在兩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及集、滅、道聖諦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苦聖諦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苦聖諦可得不可得，若集、滅、道聖諦可得不可得，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苦聖諦可得不可得增語及集、滅、道聖諦可得不可得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四靜慮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具壽善現答言：「世尊！若四靜慮，若四無量、四無色定，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常若無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常若無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常無常，若四無量、四無色定常無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常無常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常無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常若無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常若無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樂苦，若四無量、四無色定樂苦，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樂苦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樂苦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樂若苦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樂若苦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我無我，若四無量、四無色定我無我，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我無我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我無我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我若無我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我若無我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淨不淨，若四無量、四無色定淨不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淨不淨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淨不淨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淨若不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淨若不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空不空，若四無量、四無色定空不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空不空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空不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有相若無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有相若無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有相無相，若四無量、四無色定有相無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有相無相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有相無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有相若無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有相若無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有願若無願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有願若無願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有願無願，若四無量、四無色定有願無願，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有願無願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有願無願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有願若無願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有願若無願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寂靜不寂靜，若四無量、四無色定寂靜不寂靜，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寂靜不寂靜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寂靜不寂靜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遠離不遠離，若四無量、四無色定遠離不遠離，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遠離不遠離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遠離不遠離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有為若無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有為若無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有為無為，若四無量、四無色定有為無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有為無為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有為無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有為若無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有為若無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有漏若無漏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有漏若無漏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有漏無漏，若四無量、四無色定有漏無漏，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有漏無漏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有漏無漏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有漏若無漏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有漏若無漏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生滅，若四無量、四無色定生滅，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生滅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生滅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善非善，若四無量、四無色定善非善，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善非善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善非善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有罪若無罪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有罪若無罪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有罪無罪，若四無量、四無色定有罪無罪，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有罪無罪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有罪無罪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有罪若無罪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有罪若無罪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有煩惱無煩惱，若四無量、四無色定有煩惱無煩惱，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有煩惱無煩惱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有煩惱無煩惱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世間出世間，若四無量、四無色定世間出世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世間出世間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世間出世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雜染若清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雜染若清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雜染清淨，若四無量、四無色定雜染清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雜染清淨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雜染清淨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雜染若清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雜染若清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屬生死屬涅槃，若四無量、四無色定屬生死屬涅槃，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屬生死屬涅槃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屬生死屬涅槃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在內在外在兩間，若四無量、四無色定在內在外在兩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四靜慮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四靜慮可得不可得，若四無量、四無色定可得不可得，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四靜慮可得不可得增語及四無量、四無色定可得不可得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八解脫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具壽善現答言：「世尊！若八解脫，若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增語及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八解脫若常若無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常若無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八解脫常無常，若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常無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常無常增語及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常無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常若無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常若無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八解脫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八解脫樂苦，若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樂苦，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樂苦增語及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樂苦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樂若苦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樂若苦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八解脫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八解脫我無我，若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我無我，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八解脫我無我增語及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我無我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若我若無我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我若無我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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