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給成都理工大學的學生講課，我問同學們：「研究生念完了該念什麼呢？」

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博士！」

我說：「不對！應該是：‘研究死’。不是嗎？」引得大家哄堂一笑……

生死是我們必須面對的兩件大事。所以確實應該研究生：生命的價值、生命的意義、生命的樂趣、生命的希望，以及生命的歸宿。還應該研究死：死亡的真相、死亡的處理、靈魂的去處……。我們每天都在向死亡靠近，為什麼只是研究生，從來不研究死呢？有很多人一輩子研究生財之道、陞官之道，而且還滿有成就，可是突然一下子就再也沒有研究死的機會了。所以，真正大智慧的人，除了研究生，一定會研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