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弟子文庫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十五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教誡教授品第七之五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苦聖諦非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非菩薩摩訶薩；異苦聖諦非菩薩摩訶薩，異集、滅、道聖諦非菩薩摩訶薩；非苦聖諦中有菩薩摩訶薩，非集、滅、道聖諦中有菩薩摩訶薩；非菩薩摩訶薩中有苦聖諦，非菩薩摩訶薩中有集、滅、道聖諦；非離苦聖諦有菩薩摩訶薩，非離集、滅、道聖諦有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菩提，若薩埵，若苦聖諦，若集、滅、道聖諦，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菩薩摩訶薩！此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苦聖諦是菩薩摩訶薩，即集、滅、道聖諦是菩薩摩訶薩；異苦聖諦是菩薩摩訶薩，異集、滅、道聖諦是菩薩摩訶薩；苦聖諦中有菩薩摩訶薩，集、滅、道聖諦中有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中有苦聖諦，菩薩摩訶薩中有集、滅、道聖諦；離苦聖諦有菩薩摩訶薩，離集、滅、道聖諦有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四靜慮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非菩薩摩訶薩；異四靜慮非菩薩摩訶薩，異四無量、四無色定非菩薩摩訶薩；非四靜慮中有菩薩摩訶薩，非四無量、四無色定中有菩薩摩訶薩；非菩薩摩訶薩中有四靜慮，非菩薩摩訶薩中有四無量、四無色定；非離四靜慮有菩薩摩訶薩，非離四無量、四無色定有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菩提，若薩埵，若四靜慮，若四無量、四無色定，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菩薩摩訶薩！此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四靜慮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量、四無色定是菩薩摩訶薩；異四靜慮是菩薩摩訶薩，異四無量、四無色定是菩薩摩訶薩；四靜慮中有菩薩摩訶薩，四無量、四無色定中有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中有四靜慮，菩薩摩訶薩中有四無量、四無色定；離四靜慮有菩薩摩訶薩，離四無量、四無色定有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八解脫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非菩薩摩訶薩；異八解脫非菩薩摩訶薩，異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非菩薩摩訶薩；非八解脫中有菩薩摩訶薩，非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中有菩薩摩訶薩；非菩薩摩訶薩中有八解脫，非菩薩摩訶薩中有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非離八解脫有菩薩摩訶薩，非離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有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菩提，若薩埵，若八解脫，若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菩薩摩訶薩！此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八解脫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是菩薩摩訶薩；異八解脫是菩薩摩訶薩，異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是菩薩摩訶薩；八解脫中有菩薩摩訶薩，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中有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中有八解脫，菩薩摩訶薩中有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離八解脫有菩薩摩訶薩，離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有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空解脫門非菩薩摩訶薩，即無相、無願解脫門非菩薩摩訶薩；異空解脫門非菩薩摩訶薩，異無相、無願解脫門非菩薩摩訶薩；非空解脫門中有菩薩摩訶薩，非無相、無願解脫門中有菩薩摩訶薩；非菩薩摩訶薩中有空解脫門，非菩薩摩訶薩中有無相、無願解脫門；非離空解脫門有菩薩摩訶薩，非離無相、無願解脫門有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菩提，若薩埵，若空解脫門，若無相、無願解脫門，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菩薩摩訶薩！此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空解脫門是菩薩摩訶薩，即無相、無願解脫門是菩薩摩訶薩；異空解脫門是菩薩摩訶薩，異無相、無願解脫門是菩薩摩訶薩；空解脫門中有菩薩摩訶薩，無相、無願解脫門中有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中有空解脫門，菩薩摩訶薩中有無相、無願解脫門；離空解脫門有菩薩摩訶薩，離無相、無願解脫門有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陀羅尼門非菩薩摩訶薩，即三摩地門非菩薩摩訶薩；異陀羅尼門非菩薩摩訶薩，異三摩地門非菩薩摩訶薩；非陀羅尼門中有菩薩摩訶薩，非三摩地門中有菩薩摩訶薩；非菩薩摩訶薩中有陀羅尼門，非菩薩摩訶薩中有三摩地門；非離陀羅尼門有菩薩摩訶薩，非離三摩地門有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菩提，若薩埵，若陀羅尼門，若三摩地門，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菩薩摩訶薩！此既非有，如何可言：即陀羅尼門是菩薩摩訶薩，即三摩地門是菩薩摩訶薩；異陀羅尼門是菩薩摩訶薩，異三摩地門是菩薩摩訶薩；陀羅尼門中有菩薩摩訶薩，三摩地門中有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中有陀羅尼門，菩薩摩訶薩中有三摩地門；離陀羅尼門有菩薩摩訶薩，離三摩地門有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極喜地非菩薩摩訶薩，即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非菩薩摩訶薩；異極喜地非菩薩摩訶薩，異離垢地乃至法雲地非菩薩摩訶薩；非極喜地中有菩薩摩訶薩，非離垢地乃至法雲地中有菩薩摩訶薩；非菩薩摩訶薩中有極喜地，非菩薩摩訶薩中有離垢地乃至法雲地；非離極喜地有菩薩摩訶薩，非離離垢地乃至法雲地有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菩提，若薩埵，若極喜地，若離垢地乃至法雲地，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菩薩摩訶薩！此既非有，如何可言：即極喜地是菩薩摩訶薩，即離垢地乃至法雲地是菩薩摩訶薩；異極喜地是菩薩摩訶薩，異離垢地乃至法雲地是菩薩摩訶薩；極喜地中有菩薩摩訶薩，離垢地乃至法雲地中有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中有極喜地，菩薩摩訶薩中有離垢地乃至法雲地；離極喜地有菩薩摩訶薩，離離垢地乃至法雲地有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五眼非菩薩摩訶薩，即六神通非菩薩摩訶薩；異五眼非菩薩摩訶薩，異六神通非菩薩摩訶薩；非五眼中有菩薩摩訶薩，非六神通中有菩薩摩訶薩；非菩薩摩訶薩中有五眼，非菩薩摩訶薩中有六神通；非離五眼有菩薩摩訶薩，非離六神通有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菩提，若薩埵，若五眼，若六神通，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菩薩摩訶薩！此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五眼是菩薩摩訶薩，即六神通是菩薩摩訶薩；異五眼是菩薩摩訶薩，異六神通是菩薩摩訶薩；五眼中有菩薩摩訶薩，六神通中有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中有五眼，菩薩摩訶薩中有六神通；離五眼有菩薩摩訶薩，離六神通有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佛十力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非菩薩摩訶薩；異佛十力非菩薩摩訶薩，異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非菩薩摩訶薩；非佛十力中有菩薩摩訶薩，非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中有菩薩摩訶薩；非菩薩摩訶薩中有佛十力，非菩薩摩訶薩中有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非離佛十力有菩薩摩訶薩，非離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有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菩提，若薩埵，若佛十力，若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菩薩摩訶薩！此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佛十力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是菩薩摩訶薩；異佛十力是菩薩摩訶薩，異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是菩薩摩訶薩；佛十力中有菩薩摩訶薩，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中有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中有佛十力，菩薩摩訶薩中有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離佛十力有菩薩摩訶薩，離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有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大慈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非菩薩摩訶薩；異大慈非菩薩摩訶薩，異大悲、大喜、大捨非菩薩摩訶薩；非大慈中有菩薩摩訶薩，非大悲、大喜、大捨中有菩薩摩訶薩；非菩薩摩訶薩中有大慈，非菩薩摩訶薩中有大悲、大喜、大捨；非離大慈有菩薩摩訶薩，非離大悲、大喜、大捨有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菩提，若薩埵，若大慈，若大悲、大喜、大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菩薩摩訶薩！此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是菩薩摩訶薩；異大慈是菩薩摩訶薩，異大悲、大喜、大捨是菩薩摩訶薩；大慈中有菩薩摩訶薩，大悲、大喜、大捨中有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中有大慈，菩薩摩訶薩中有大悲、大喜、大捨；離大慈有菩薩摩訶薩，離大悲、大喜、大捨有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三十二大士相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非菩薩摩訶薩；異三十二大士相非菩薩摩訶薩，異八十隨好非菩薩摩訶薩；非三十二大士相中有菩薩摩訶薩，非八十隨好中有菩薩摩訶薩；非菩薩摩訶薩中有三十二大士相，非菩薩摩訶薩中有八十隨好；非離三十二大士相有菩薩摩訶薩，非離八十隨好有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菩提，若薩埵，若三十二大士相，若八十隨好，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菩薩摩訶薩！此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三十二大士相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是菩薩摩訶薩；異三十二大士相是菩薩摩訶薩，異八十隨好是菩薩摩訶薩；三十二大士相中有菩薩摩訶薩，八十隨好中有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中有三十二大士相，菩薩摩訶薩中有八十隨好；離三十二大士相有菩薩摩訶薩，離八十隨好有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無忘失法非菩薩摩訶薩，即恆住捨性非菩薩摩訶薩；異無忘失法非菩薩摩訶薩，異恆住捨性非菩薩摩訶薩；非無忘失法中有菩薩摩訶薩，非恆住捨性中有菩薩摩訶薩；非菩薩摩訶薩中有無忘失法，非菩薩摩訶薩中有恆住捨性；非離無忘失法有菩薩摩訶薩，非離恆住捨性有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菩提，若薩埵，若無忘失法，若恆住捨性，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菩薩摩訶薩！此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無忘失法是菩薩摩訶薩，即恆住捨性是菩薩摩訶薩；異無忘失法是菩薩摩訶薩，異恆住捨性是菩薩摩訶薩；無忘失法中有菩薩摩訶薩，恆住捨性中有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中有無忘失法，菩薩摩訶薩中有恆住捨性；離無忘失法有菩薩摩訶薩，離恆住捨性有菩薩摩訶薩？」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一切智非菩薩摩訶薩，即道相智、一切相智非菩薩摩訶薩；異一切智非菩薩摩訶薩，異道相智、一切相智非菩薩摩訶薩；非一切智中有菩薩摩訶薩，非道相智、一切相智中有菩薩摩訶薩；非菩薩摩訶薩中有一切智，非菩薩摩訶薩中有道相智、一切相智；非離一切智有菩薩摩訶薩，非離道相智、一切相智有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菩提，若薩埵，若一切智，若道相智、一切相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菩薩摩訶薩！此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一切智是菩薩摩訶薩，即道相智、一切相智是菩薩摩訶薩；異一切智是菩薩摩訶薩，異道相智、一切相智是菩薩摩訶薩；一切智中有菩薩摩訶薩，道相智、一切相智中有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中有一切智，菩薩摩訶薩中有道相智、一切相智；離一切智有菩薩摩訶薩，離道相智、一切相智有菩薩摩訶薩？
「世尊！菩提、薩埵及色等法既不可得，而言即色等法是菩薩摩訶薩，或異色等是菩薩摩訶薩，或色等法中有菩薩摩訶薩，或菩薩摩訶薩中有色等法，或離色等法有菩薩摩訶薩者，無有是處。」
佛告善現：「善哉！善哉！如是！如是！如汝所說。善現！色等法不可得故，菩薩摩訶薩亦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不可得故，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亦不可得。善現！諸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如是學。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色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受、想、行、識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色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受、想、行、識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色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受、想、行、識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色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受、想、行、識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色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受、想、行、識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眼處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耳、鼻、舌、身、意處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眼處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耳、鼻、舌、身、意處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眼處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耳、鼻、舌、身、意處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眼處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耳、鼻、舌、身、意處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眼處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耳、鼻、舌、身、意處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色處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聲、香、味、觸、法處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色處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聲、香、味、觸、法處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色處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聲、香、味、觸、法處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色處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聲、香、味、觸、法處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色處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聲、香、味、觸、法處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眼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耳、鼻、舌、身、意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眼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耳、鼻、舌、身、意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眼界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耳、鼻、舌、身、意界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眼界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耳、鼻、舌、身、意界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眼界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耳、鼻、舌、身、意界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色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聲、香、味、觸、法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色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聲、香、味、觸、法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色界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聲、香、味、觸、法界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色界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聲、香、味、觸、法界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色界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聲、香、味、觸、法界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眼識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耳、鼻、舌、身、意識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眼識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耳、鼻、舌、身、意識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眼識界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耳、鼻、舌、身、意識界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眼識界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耳、鼻、舌、身、意識界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眼識界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耳、鼻、舌、身、意識界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眼觸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耳、鼻、舌、身、意觸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眼觸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耳、鼻、舌、身、意觸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眼觸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耳、鼻、舌、身、意觸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眼觸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耳、鼻、舌、身、意觸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眼觸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耳、鼻、舌、身、意觸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耳、鼻、舌、身、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地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水、火、風、空、識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地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水、火、風、空、識界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地界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水、火、風、空、識界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地界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水、火、風、空、識界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地界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水、火、風、空、識界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因緣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因緣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因緣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因緣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因緣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等無間緣、所緣緣、增上緣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緣所生法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緣所生法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緣所生法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緣所生法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緣所生法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無明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無明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行乃至老死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無明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行乃至老死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無明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行乃至老死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無明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行乃至老死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布施波羅蜜多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布施波羅蜜多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布施波羅蜜多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布施波羅蜜多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布施波羅蜜多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內空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內空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內空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內空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內空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四念住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四念住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四念住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四念住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四念住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苦聖諦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集、滅、道聖諦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苦聖諦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集、滅、道聖諦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苦聖諦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集、滅、道聖諦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苦聖諦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集、滅、道聖諦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苦聖諦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集、滅、道聖諦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四靜慮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四無量、四無色定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四靜慮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四無量、四無色定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四靜慮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四無量、四無色定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四靜慮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四無量、四無色定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四靜慮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四無量、四無色定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八解脫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八解脫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八解脫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八解脫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八解脫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空解脫門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空解脫門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空解脫門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空解脫門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空解脫門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陀羅尼門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三摩地門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陀羅尼門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三摩地門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陀羅尼門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三摩地門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陀羅尼門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三摩地門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陀羅尼門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三摩地門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極喜地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極喜地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離垢地乃至法雲地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極喜地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垢地乃至法雲地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極喜地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離垢地乃至法雲地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極喜地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離垢地乃至法雲地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復次，善現！所言菩薩摩訶薩者，於意云何？即五眼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即六神通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五眼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異六神通真如是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五眼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六神通真如中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五眼真如不？」
「不也！世尊！」
「菩薩摩訶薩中有六神通真如不？」
「不也！世尊！」
「離五眼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離六神通真如有菩薩摩訶薩不？」
「不也！世尊！」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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